墓英俊

倔强的普吹,普洪普失心疯
酒茨/荒御
我喜欢李泽言!!!
排版@笠间卓巳,欢迎约稿

论年龄差的各种可能.-50//aph普洪


.-50
——海浪捣碎陈旧的岁月,送来似曾相识的气息


基尔伯特听着海浪拍到自己脚上的声音就那样笑出声来。他喜欢这种感觉,似乎这时候只剩下了他和这无穷无尽的海,而脚下柔软的沙欢快地欢迎他,就像是欢迎这一切的国王。

——十四岁的、屹立在风浪间的王啊!

他这样大呼着,感到一阵痛快,似乎这声呼喊能冲碎那些浮现在他眼前的、带着嘲笑的面孔。不管是谁,不管是嫌弃着他的捣怪、不屑着他的成绩的谁,这时候都是没办法阻止他对着大海感受自己的王的气息的!

「傻小伙儿,别叫了,听得我耳朵生疼。」

基尔伯特所不情愿的打搅一如既往地来了,但这次是个陌生的、有些颤巍的声音,在狂躁的气氛里就像只飘摇的舟,不清晰地传达到他的脑海,令他气恼地回过头——是的,并没有直截了当地顶撞回去。他为自己的停顿暗自庆幸了那么几秒钟,当他看到那声音的主人步步走近的模样时;并不是为了她已经年老却依旧带着风采的容颜,而是为了她和年轻时应该别无两样的明亮的目光——和这样的人作对大概是会付出些恼怒的代价的。

可他还是要英勇地赴战场,因为他的敌人侮蔑了他的气性,哪怕那只是个年过六十的老太太。

「您倒是愿意来听海浪,嗯?」几乎是应和着他的话语,深蓝色的、带着白色的花絮一般的泡沫的浪涌到了妇人的脚下,她拎起刚过小腿的裙摆时基尔伯特才注意到这逞强的妇人和他一样竟光着双脚。

「那自然;只是你是个可怜的小子,风平浪静的时候就不敢出声啦。过来,晚点等潮退了再来。」她似乎和蔼地微笑着,眼里透出的神采和言语间的毫不让步却让基尔伯特感到难以应付。

「只为了这个?」他挑衅般地看着她,直愣愣地站在原来的地方,甚至配合着风声轻轻踏出了节拍,并不为了她是关心自己的安危而表现出任何的感激——上了年纪的人都是一个模样,打着为了谁好的名义而自以为是;而素不相识的老太太大约也有个不听管束的孙子,只是找他来完成教育的目标就没法如愿以偿了。

那年迈的女郎却迅速地瞥了他一眼,像是打量一件没怎么看上眼的货物,「我想是吧,你还没什么其他的理由能让我多待一会儿了。」她走得近些,意欲带着他向着高处的沙滩退去。

「那就没什么事儿了;本大爷没可能被浪打死。」他吹了个唿哨,坚持没挪动身子。只是令他惊异的是,那老妇人竟全然没有女性的娇贵气息,就在他身边被海浪浸润得潮湿而舒适的沙地上坐了下来,甚至没顾上理一理裙摆就将他一同拽倒。

「好啦,那就等着退潮吧,倔小伙儿。」

基尔伯特并不想承认她迅速赢得了他的赞赏。装作不以为然地坐好的时候,他趁着她凝望大海的瞬间偷偷地再次端详她的脸庞。她侧脸的轮廓很柔和,但那温柔里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坚毅的气息——大概是她微微向前的下颚和紧抿的嘴唇给他造成了这样的错觉;她那双绿色的眼睛简直是上乘的祖母绿,并没注视着他的方向却依旧向他明确地传达了主人逼人的气魄。她突然地转过脸来,就着他同样突然窘迫的神情调笑起来。

「你知道吗,看着你就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老头儿……他几乎和你一样倔,非要在涨潮的时候对着海浪大叫;大概,大概就站在你这附近,一副神气活现的傻样子——我当然没法拽回他来,不光是因为他是拽不回来的,而且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在乎他的性命呢,在都已经老掉牙的时候?」

基尔伯特将刚才移走的视线又转了回来。他看得出,她现在看着的,不是稚嫩的他,而是已经成为了、也固定在了一个身壮力强、魅力四射的青年人的脸。真够浪漫的,和个老太太调情,在大海的呼啸声里,他撇撇嘴。

——但这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他轻轻地在心里补充着。

「牙不是都还在呢么,夫人;大概您要是再年轻三十岁,说什么本大爷也得娶您。」

他看着她有些惊愕又嗔怒的表情,第一次在这个不够欢畅的年级觉得自己取得了胜利。值得长久纪念的、不朽的胜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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